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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禁卫骑士套的海蒂将白银盾和名刀握在手中,捏碎弯弧后大卢恩的赐福重新回到了身体中,赤与金的赐福附着于身,鲜美的蟹肉和令人迷醉的狂热香气萦绕在感官处久久不散。即便这样,握住刀柄的手仍在微微颤抖——是恐惧,亦或者是期待?虽然褪色者本人不愿承认,但已经被滋润过身体早已记住了,输给女武神玛莲妮亚的悲惨境遇…… 正因如此,才要从正面堂堂正正地击溃她,把那个傲慢自大的神人踩在脚下啊——抱着必胜的信念,褪色者再次踏入了被花海覆盖的圣树底层。 然而,在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披散着一头火红色长发的圣树主人从一旁的隔间探出半个身子。玛莲妮亚刚从艾布雷菲尔城墙巡视归来,那些在她沉睡时暗自滋生的腐败,在米凯拉的锋刃、圣树骑士和尊腐骑士的联合绞杀下被清除干净,让圣树支柱重新焕发出逝去黄金时代的光彩。 蕴藏着流水剑术真谛的步伐安静而迅捷,即使是纯金义足踩在砖石上,也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女武神跟上了褪色者的步伐,趁着她寻找敌人的踪迹时锁住了她的关节,让那面镶嵌着无瑕琥珀的泪滴形白银盾,和还未出鞘的名刀月隐丧失了作用。 —————————— 沉重的凸面重甲砸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被褪色者用力夹在腋下的双手仍在她胸前的区域作怪。棉甲最下方的两个搭扣被玛莲妮亚用暴力直接撕扯开,伴随着布帛扯裂的脆声和海蒂心痛的惊呼声,两只手一左一右地袭上褪色者胸前,隔着轻薄的亵装用力搓揉着她的饱满乳鸽。 “哈啊~♥等下!别摸那里啊你这变态!” “好久不见。”玛莲妮亚先从背后摘下了碍眼的头盔,随后将脸深深埋入褪色者那好似绸缎般顺滑的银发中,将散发着淡淡甘甜味道的少女体香放在口中肆意品尝。 手中揉捏把玩的春盎双峰令人爱不释手,虽然比起神人体型的双手还是显得稍小了一些,但从手心传来的弹软肉感不亚于最顶级的织物,而且每次一用力挤弄责备都能让耳边之人发出难以抑制的闷哼。 “嗯呜!痛啊,轻、轻一点——咿嗯!我怎么记得,哈嗯!我们,前天才见过面……”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右边义手的动作明显要更加粗暴一些。如果说左边还能算作恋人之间有些用力过猛的惩罚,右边就是粗狂如野猫的毫无保留的凌辱苛责。一轻一重两种风格迥异的爱抚同时降临在一个部位时,褪色者最后一丝抵抗的力道也被剥夺殆尽了。 “是——么?”与玛莲妮亚故意拉长语调相对应的,是海蒂那对被捉住又狠狠拉长的胸顶蓓蕾,早已在针对性感带的胸部爱抚中悄然挺立的乳首,连带着小巧乳晕一起,被隔着衣服的双手被用力拉拽玩弄。 “咿呀呀呀啊!这、这个部位,为什么会——呀啊啊哈!这样,太难受了啊啊啊哦哦哦!♥” 原本还在奋力挣扎的身体一下子被抽空了全部精力,褪色者只能无力地依靠在玛莲妮亚的臂弯里,面对着拨弄挤捏乳首的指头和缓缓搓揉乳肉的手掌,只能用向空气踢蹬抽搐的双腿来宣泄未曾经历过的绝妙体验。 “原来如此,是难受吗。”低哑而又富有韵律的嗓音在耳边作响,让褪色者羞耻地别过了头。玛莲妮亚责备小樱桃的右手放缓了些,义手的指尖打着圈在乳晕滑动,时不时用作恶的食指弹拨着无法抑制勃起的乳头。她的话语顿了顿,舌头湿润了下有些干涩的红唇,随后贴向褪色者撇过的脸淡淡说道。 “但是,我最讨厌,胆敢在我面前说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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