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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满足感和任务结束后的松弛让我克制不住地犯困,林虎和妈妈被关在
基地的「招待所」里,如果是在兵营,妈妈肯定会被轮奸到失去知觉,甚至被虐
杀。但是现在,我至少能保证在审讯前,没有人敢碰她。
我翻身睡去,安娜起身给我弄吃的。阵阵午间的山风吹来,空气中有甘蔗的
味道。
我错了,即使是在「招待所」。军官们的命令也往往被忽视。
就当我沈醉在梦乡中的时候,妈妈正跨坐在一个黑人守卫的身上,她一丝不
挂,被迫扭动着腰肢,哭泣着,嘴角还流淌出不愿下咽的精液。
妈妈的手被绑在背后,脖子上hi着绳索,绳索向上绕过天花板上的鈎子,被
黑人守卫拽在手中,妈妈的脚则左右分开被绑在床沿上几乎呈180度,暴露出
来的,体毛稀疏的蜜穴和正在里面做活塞运动的肉棒黑白分明。
如果守卫觉得妈妈没有用力扭腰,他就拉紧绳子,妈妈被扯了上去,由于脚
被绑住,脖子被勒得窒息,脸胀得通红。守卫稍稍放松绳索,却不是完全放松,
妈妈就不能完全松懈,她不得不保持挺直着腰,要不随时有窒息得可能。她哭泣
着,但是又不敢放声痛哭,守卫威胁她说,如果她发出一点声音,就要割掉她的
奶头,那紫红色的葡萄一样的大奶头。
「快呀,婊子,来呀。」守卫象赶驴一样吆喝着,用另一只手挥动皮带抽打
在柔软的乳房上,乳房左右晃动着,随着身体的摇摆上下跳动,在皮带的抽击下
显出玫瑰色的光泽。
妈妈已经是大汗淋漓,脸上,乳房,腹部,背部,屁股早已被汗水涂得发出
性感得光芒,头发被汗水粘在脸上,她仰着头,还有人往她的嘴里灌着呛人的甘
蔗酒。
妈妈被呛得咳嗽,可是守卫却因爲她顾着咳嗽没有扭腰而又拉紧了绳子,妈
妈又被hi了起来,这一次,她的眼睛紧闭,身体象离开水面的鱼一样挣扎着,抖
动的乳房把汗水洒落下来,被撑开的蜜穴里有浓浓的精液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妈
妈无声地哭泣着。
这个夜晚,当最后一个人离开的时候,妈妈几乎已经失去了知觉,她感觉两
腿之间象打进了木桩一样生痛,甚至不能闭上,他们一次又一次地玩弄着她的身
体,走的时候,也不解开绑在身后的绳索,如果不是害怕被军官看出来,妈妈此
刻可能都已经不成人形了。
不止一次有人想把她的嘴当成烟灰缸,甚至恐吓说把她的乳房割下来钉在木
板上做成餐厅的装饰品,妈妈吓得甚至尿了出来,这只能刺激了这班生活在丛林
中,每天和政府军交战的游击队员。
妈妈结结巴巴地用西班牙语求饶,换来的却只能是一次次上hi般的窒息。她
光着身子仰面倒在床上,娇嫩的背部被绑在身后的手硌得很不舒服,她翻过身想
趴下,可是下身的剧痛让她不得不采取分开两腿,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妈妈就
这样在牢房里度过了她的第一夜,可即便是这样,妈妈还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
逃出去。
「上尉,上尉……」
我从睡梦中醒来,在我的身边,安娜睡得很香甜,我轻轻地在她的脸上吻了
一下,翻身下床。我穿好衣服,跟随勤务兵离开我的住所。
「怎麽回事?」
「不是很清楚,好象有人逃跑了,上校正发脾气呢。」
「虎眼」恶狠狠地盯着我看。他一口又一口的抽着雪茄,把烟喷得象一条龙
一样。
「你要负责,胡安。我知道你是龙先生最好的学生,也是他的养子,要不然
我……」虎眼的样子好象要把雪茄给吃下去,「你要知道,你带回来的这个女人
是个魔鬼!」
守卫的喉咙给割断了,用的是玻璃杯的碎片,墙上没有多少血迹,妈妈用枕
头压着他,所以也没有发出声音。他的眼睛还睁得圆圆的。仿佛不敢相信,刚才
只不过是一件玩具的女人,竟然有如此残忍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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